是啊,他快毕业了,即使他与班上的同学们交集不多,可着实也有些舍不得。
只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有属于自己的最好归宿吧。
“喂,憨在这里干啥啊?思考人生吗?”东方云知那独具韵律的声音传到了徐文初的耳边,不仅打断了他的思绪,更是将他那本有些沉闷的情绪硬生生扯了回来。
“等你啊。”徐文初没好气地回答道。
他熟络地把手掌架向了东方云知的肩膀,把这位大诗人肩膀上的白灰拍散。随后,二人极有默契地向着同一个方向同时落下了脚步。
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沿着走廊走了许久。
“喂。”
说话的是东方云知,他的眼睛注视着前方,空洞而深邃。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徐文初很讨厌这种吊人胃口的钓鱼行为,可偏偏东方云知最喜欢做这样的勾当。
“你的从者,大概是《诡秘之主》的主人公,克莱恩吧。”一句亮话,敞开天窗。
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但这也太直接了。
“嗯,这你也才猜到了,厉害厉害,”徐文初倒是没有半分芥蒂,他只是敷衍地应和着,“怎么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