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白走到玻璃墙面前,“席先生,我们可以聊一聊吗?”
这回没有孙挽星,席玉宇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他忙于涂画架子上的白纸,利用透过白纸的太阳光,姜月白可以清楚的看到席玉宇画的画,是一幅一家三口在草地上玩耍的图画。
席玉宇曾经是海城最出名的画家,哪怕疯掉画技依旧栩栩如生。
姜月白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席先生,你画的是你的妻子……”
她话还未说完,席玉宇就像是受到刺激一样,疯了似的冲到姜月白面前,屈起手指想要掐住姜月白。
夏星邈下意识的把姜月白拽到身后,席玉宇整个人撞在玻璃墙上,不断的用手划着玻璃墙。指甲甚至折断了几个,足以看出他的用力。
几秒钟之后,孙挽星带着护士闯了进来,熟练的束缚住席玉宇给他打了镇定剂。
“抱歉。”在孙挽星走出来之后,姜月白率先开口,“我没想到会刺激到他。”
孙挽星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告诉你不能在他面前提起妻子和孩子。”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孙挽星就把他们送了出去。
直到坐在夏星邈的车上,姜月白依旧有些闷闷不乐。
“没事的,过几天我们再过来。”夏星邈忍不住出言安慰,“至少我们今天知道了哪些是席玉宇的禁词,也是有收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