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归的手顿住,抬眼看向云笙,目光宠溺,“皇上可知何为爱?”
云笙用力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知道!”
谢晏归似乎想到什么似的蹙了蹙眉,又问:“皇上对丁桂与对臣的感情可有不同?”
云笙潋眸想了几息,忽地神采奕奕的回道,
“自然不同!我和王爷可以做方才在木桶里做的那种龌龊事,同丁桂就不可以!”
谢晏归被云笙的话噎的一愣,随后满头黑线的捏了捏云笙的脸,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那种龌龊事,那是臣在……爱你,臣只会对皇上如此,皇上只能与臣这般,皇上可记住了?”
云笙苦着脸揉了揉被捏的地方,不解道:“明明是王爷说的,之前朕在勤政殿看的那本话本子,里面的两个人就是在做这种事,你那时就说这是龌龊……唔唔……”
在云笙的不知死活下,冷酷无情的摄政王又将其压在了床上做起了他口中的「龌龊」之事。
第二日天还未亮,吃饱喝足的摄政王大人为云笙掩好了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门。
黑狼半坐在门前,瞧见谢晏归出来,便站起身迎了上来。
谢晏归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将房门关好,正要准备离开,黑狼却挡在了他的身前,朝他伸出了一只爪子。
谢晏归颇显意外的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黑狼一眼,见其看着自己的碧眼格外清冷寡淡,完全没有面对云笙时的那份特殊之感。
谢晏归冷哼一声,打算绕过去离开,不曾想黑狼再次上前,仍是执拗的伸着那只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