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就是不了解你爸!”邻居婶子指责一句后,继续说,“你爸确实懦弱怕事,反而是你妈像头黄牛一样,为整个家撑死了一片天,但你应该记得,你爸虽说性格不讨喜,但和你妈的感情挺好。”

“要是他和我妈感情真有那么好,就不会娶后面这个女人了。”彦钰娇的口吻极尽冷凛。

“死了婆娘的人有的时候另娶,并不代表和以前的婆娘感情不好。”邻居婶子还是感叹彦钰娇太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另娶可能是单纯为了找个伴,也可能是为了多亩田地。”

婶子这位旁观者的肺腑之言,让彦钰娇陷入了沉思。

的确,她先前只知道一味责怪父亲的懦弱怕妻,并恨之入骨,确实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你妈为了整个家累倒,又因为这个家太穷,没钱治病而死,你爸为此太愧疚。”婶子的话从未断过,“后来有个机会重娶个婆娘,肯定会吸取以前的教训,加倍的对她好。”

邻居婶子一时间讲了太多颜建雄的好话,一度让彦钰娇以为她是来帮原主父亲洗白的。

聊着聊着,婶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离题太多,瞬时把话题拉回了最初的轨道。

“嗨,我今天来就是买东西顺便和你聊聊你家的情况。你恐怕要回去阻止杨茜华,家里的经济情况又不好,总不能让她把钱全因为打牌输光了。”

说话的功夫,颜玉萍也露了面,且神色凝重,在看到邻家婶子在场时,勉强笑了笑说:“婶子也在啊!”

“可不是嘛,我是为了你二叔家的事来的。”婶子顺口应道,“虽说不应该管人家的闲事,但我这人太实在,一看邻居家边的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就忍不住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