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欧俊豪露了面,李保华当即阴阳怪气地说:“我们的小欧总终于出现了,叫我们做长辈的一顿好等。”

嗅出了李保华言语之中有一股戏谑的味道,欧俊豪没有愠怒,反而赔上了笑脸:“李世伯,接驾慢了的确是我的错,只怪我之前没有收到您会来我这的任何消息。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吩咐?”

李保华横睨了欧俊豪一眼,不答反问一句:“我为什么来,你不清楚吗?”

欧俊豪一时语塞,再反观李莎此时的姿态,竟是洋洋得意,不可一世。

收回视线,欧俊豪不动声色回道:“不好意思,世伯,最近忙到焦头烂额,真的不太明白您有何指示,麻烦您有话直说,不要再让我猜了。”

“对,你确实忙。”李保华冷笑一声,“你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一个野丫头身上了嘛!”

聆听到李保华话语中涉及到的关键字眼,欧俊豪瞬间明白他此行是来替女儿“讨说法”来了。

他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世伯,那位不是野丫头,是与我定有娃娃亲的未婚妻……”

“放屁!”李保华对欧俊豪的回答非常不满意,瞬时就爆了粗口。

李保华的发家史,虽然称不上惊天地泣鬼神,但也是能“名载史册”的。

当年他本是地主家的长工,在国家清理资本主义阶级势力,并号召全社会人民加入行动积极举报时,李保华立马就把自己的主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