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陈庆国的解围深得彦钰娇的心意。

陈庆国把自己了解到的细枝末节详细梳理了一遍,等理清逻辑后慢悠悠提议:

“玉娇老师险些被人侵犯这是个实情,出于一些意志以外的因素,她化险为夷了,那是她运气好。如今转过头来她想为自己讨个说法也是情有可原。李老师,玉娇老师怀疑你是始作俑者,自有她的考量。你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你完全可以辩解,尤其应当打消在刚才的对质中那些没能解释清楚的疑点。”

“倘若你是我,被人在背后算计,你是什么感受?”彦钰娇的话十分至情至理,“我不想咄咄逼人,只是想听到那个害我的人能说一声抱歉。”

欧俊豪也趁热打铁般说:“不管一个人使的招数是否下三滥,又是否很管用,至少这样的行为是伤害了别人的。既然如此,敢做就要敢当。”

原本李莎是准备一赖到底的,加上有阿全在前面为自己背锅,她更不愿意揭开自己的假面具。

可在听完陈庆国的规劝和欧俊豪的激将后,李莎又犹豫了:

依豪哥哥的样子,他是整副心思都放在了颜玉娇身上,更是为了讨那个女人欢心,非得逼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看来有颜玉娇在豪哥哥面前吹耳边风,我在他心里的份量越发的轻了。

自打我针对颜玉娇以来,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无论是什么样的计划,始终都掰不倒她,或许我的格局都这么大了。

我的身边没有一个能帮到我的人,阿全倒是忠心,可脑袋笨胆量小,不是干大事的人,如果我能像颜玉娇一样,也有个像豪哥哥一类英明神武的人守护着我,可能我就不会败得这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