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从停尸间一直走向电梯。
周青跟在他身后,始终不肯说话。
电梯一层一层下来,她忽然问了句:“你是不是生气了?”
一楼大厅时不时走过一两个人,液晶屏时钟指向两点四十。
电梯门打开后,他才回道:“没有生气,下次不要一个人半夜跑出来。”
李寻走进电梯里,对她伸出手:“我找了你很久。”
……
回到病房,周青安安静静地睡下。
好像就是出去散了个步,没人知道他们刚才去了哪里。
……
陆一鸣几乎就要冻死的时候,被人从冷冻柜里拖了出来。
像一条死狗似的拖行了不知道多久,才“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有人打开尸袋,割断了他手上的绳子。
陆一鸣忍着腿部的剧痛,从pvc尸袋里冲出来,撕掉嘴上的胶布,又惊又气地爬起,想看看是哪个王八蛋绑的他。
刚一抬头,李寻就往他身上踹了一脚:“爽不爽?”
“……”
陆一鸣滚到地上,看清是李寻后,瞬间明白过来,破口大骂:“我操了!他妈逼是你搞的老子是吧!”
把他迷晕了关在停尸间的冷冻柜里,关了一晚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差点儿冻死。
就因为胖子上次害得他窒息性休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陆一鸣联想到前因后果,知道李寻在报复他,认栽:“你他妈够狠!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