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思雨舒服地“嗯”一声,继续与他的唇齿纠缠。
和逸像是停不下来一般,不停地吸取着她口中的蜜汁芳华,仿佛是饥渴多日的人遇见了久违的清泉。那样的美妙和享受,是常人感觉不到的解脱,和,狂热。
搂抱抚弄之间,南宫思雨的衣衫渐渐半开,雪白的刺绣抹胸露出来。胸口以上,已经被嫣红色覆盖,脸上早已羞的云霞密布。
和逸不舍地离开她的菱唇,移向她发烫的脖颈,轻轻地噬咬,灵巧的舌尖时而轻轻舔舐,时而浅浅触碰,细细碎碎的吻在她嫩如娇蕊白如璞玉的肌肤上一一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随着他的吻渐渐下移,南宫思雨只觉得心中燥热难耐,只盼着和逸的吻袭遍她的全身,好让那带来的丝丝清凉,祝她解脱。隐隐地,一股凌驾于的强烈的欲望,升起在她的内心。
抹胸滑至腰间,精致的刺绣显得有些落寞。“罪魁祸首”的手掌,取代了它原先的位置。
南宫思雨的身子顿时僵硬,和逸的唇立即移回她的轻颤的小口,再次喂进舒缓她身体的灵气。
随着他轻柔的抚弄,她逐渐瘫软下来,心中再无他想,只想着此刻与他融为一体,揉进前世情,掺进今生意,再也不分开。
正当意乱情迷之时,石室之外传来一女子高扬的声音,“狐王大人,旖旎有要事禀报!”
这一声让南宫思雨一下子清醒过来,反应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脸上的颜色由嫣红变成紫红,她这是在干什么?
赶紧一把推开和逸,眨了眨泛着无辜的眼睛,对着还在低喘的狐王道,“恩,有人……”
和逸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玉手轻轻一挥,他二人的衣物竟然全部穿戴齐整,就连南宫思雨颈上的吻痕,脸上的红晕也一并消失,身上的燥热瞬间散去,如同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一场幻觉。
还没等南宫思雨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和逸已然正襟危坐于青玉床边沿,扶着尚有些酥软的她,沉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