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依旧沉迷仙丹之术,李公公日夜陪伴,顺便给万俟邪汇报皇上的状况。
图那自从被万俟邪软禁,开始几天大吵大闹,后来也逐渐消停了。
北离假公主则每日似有意似无意地偶遇万俟邪,说些原谅北离太子,解禁北离太子的话。
这一日,五月十六。
万俟邪一如既往摄政全朝,代行皇帝之职,文武百官也早就习惯没有皇上的日子,更甚者,百官中有传言,推摄政王做皇上。
大殿内灯火通明,树状烛台上,燃烧着上百只蜡烛。
与往日不同,此刻百官前站着三位皇子,个个玉树临风,各有千秋。
大皇子万俟哲传闻久病缠身,很少出席早朝,也是皇上最不器重的一位皇子。
正是因为无人奉承,无人仰仗,万俟哲养成万事靠自己的习惯。无论才学还是品德,都超然其他两位皇子。
站在他旁边的是二皇子万俟澜,守卫京畿重地,也很少上朝参议政事。自从仰仗万俟邪,上朝成了他必不可少的功课。
与他们对立的便是四皇子万俟晗,独树一帜。万俟炎在世时,经常受他的欺负。
如今却因为要与北离公主成亲,被认为最有能力成为下一任储君的皇子。
“摄政王到——”
伴随着太监的唱喏声,万俟邪一袭玄衣黑袍走入大殿,冥月挎刀跟随。
“参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百官跪拜,皇子行礼。
“平身。”万俟邪嗓音清冷,似潭地寒冰,沉淀千年。
他走上御阶,气质高贵出尘,帝王威压释放,比之皇上,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