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有她一人邪恶的嘲笑声,她环视殿内,几乎把所有老臣都骂了一遍。

“万俟邪,你为何还活着,你不是中蛊毒了么?为何还好好活着?!”

万俟邪蹙眉,掐着太后的脖子,把她从地面提起来。

太后两腿蹬踹,直翻白眼。

“你为何知道蛊毒的事?谁告诉你的?”万俟邪目露凶光,如豺狼恶虎般凶猛。

“我……我偷……偷听……到的。”太后张大了口,一口残缺的牙已经泛黄。

万俟邪松手,嫌弃地用手帕擦手。

太后被摔的不轻,骨头「嘎嘣」一声脆响,她发出哀嚎。

万俟邪揉着眉心,三位皇子都怔怔望着他,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太后,是要完了?

马上要到六月初一,太后薨逝,中凉与北离的和亲是否也要推迟?

冷繁星抬手轻拍他的后背,柔声道:“离渊。”

万俟邪再睁开眼,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淡淡道:“赐酒。”

冥月将早已准备好的酒端上来。

太后释然一笑,在目光触及酒瓶时,身子骤然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