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私通贪污,把大顺朝的粮食通过商队做生意的幌子高价卖给西夏。”楚胤承一语道破。
宋呈气的吹胡子瞪眼,“他们竟敢这样做,先帝对他们不薄,他们竟然联合西夏做这等叛国之事。”
“等西夏有足够的粮草,攻打顺朝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楚胤承神色淡淡的。
“朕在登基之时就有所察觉,边疆频频来信哭将士们吃不饱,朕就有了疑心。”
“便派人去跟了粮草运使的队伍,发现他们出了京城后便进一处农庄,把原本的粮食硬生生贪污了一半。”
“大批粮草太过招人耳目,只能趁着夜色先藏入他们的府邸,趁着朕行宫避暑时运往西夏。”楚胤承说完后,便惹得宋呈一阵佩服。
果然是先帝放在身边教导的,对朝堂这些事了如指掌,不输先帝风范。
“既然陛下早就有所察觉,那今日早朝,您是?”
“罪证搜集的差不多了,正巧那吕兆梁平时草菅人命,强抢民女,贪污粮草还被抓住了把柄,被人弹劾,朕就随着那大臣所呈的奏章往下走。”
楚胤承耐心的解释着,拿起李裴安泡好的茶就抿了一口,继而道;
“顺朝每年四月都要往边疆运输粮食,他们一定有所动作,就来个请君入瓮,南平候府和辅国公府一个都逃不掉!”
“朕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叛国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楚胤承眼底一片杀意,享受着皇家给的恩泽,不好好珍惜反而去作死,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陛下,臣等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宋呈跪下身行礼表明着立场。
“这三个月内,看好了吕兆梁,朕已派人去查南平侯府,时机成熟后,他们谁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