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钓鱼啊。”看着在冰面下游着的鱼,心里想钓鱼的想法越来越重。

“主子可以等开春在钓鱼也不迟啊。”逢春只是笑意吟吟的看着面前的纳兰徽音。

“总归还是有些遗憾的。”纳兰徽音听着还只能开春钓,噘着嘴不满的嘟囔着。

“好啦,主子,等开春奴婢陪您来钓鱼,今日您就遗憾一下吧。”逢春捏着帕子轻笑。

一时间亭子里气氛暖洋洋的。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闯入贵妃娘娘命人布置的太液亭。”

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纳兰徽音被这声音刺的狠狠皱了皱眉头。

纳兰徽音转头,便看见一个身着玫红鎏金丝线对襟小袄,身披淡粉色大氅,容颜绝色的女子,眼神冰冷厌恶看着她,像是看一个死物一般。

“主子,是贵妃娘娘。”逢春低着头提醒着;

「参见贵妃娘娘」依着纳兰徽音这个阶品是要给贵妃磕头行礼的。

娴贵妃被锦瑟搀着慢悠悠的走进太液亭坐下,也不叫起,执起一块芙蓉红豆糕,轻启朱唇品尝着。

“这点心不错,赏御膳房做点心的一众太监。”悠闲地吃完几块,娴贵妃偏头吩咐道。

锦瑟点头应声。

娴贵妃瞥见还在跪着的纳兰徽音,嘴角勾起一抹笑。

“纳兰贵人怎的还在跪着,锦瑟你怎的也不提醒本宫,让纳兰贵人平白跪了这么久。”娴贵妃娇笑着说道。

“娘娘,是奴婢没有仔细看,到是没看见纳兰贵人还跪在这处。”锦瑟也明白贵妃的意思附和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