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直接抱起了纳兰徽音,冷声道“回宫,让章甫来昭元宫”

李裴安让自己的徒弟小竹子去请了章甫,自己则跟着楚胤承回了宫。

逢春也站起身跟在李裴安身后,一脸担忧的望向陛下怀抱中的纳兰徽音。

陛下抱着昏迷的纳兰贵人回到昭元宫,宫道上许多宫人都看见了,这条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后宫不胫而走。

回到临华殿倚在暖炕上的贵妃听了宫女汇报的消息,气的把红木茶几上刚上的滚烫茶水挥手扫了下去。

“贱人!装的这般柔弱,才跪了两刻钟不到就装晕倒,本宫还是对她太仁慈了!”

滚烫的茶水溅在了锦瑟身上,疼痛感传来,锦瑟咬紧了牙关忍着,一宫的人大气不敢出,唯恐惹怒了这位贵妃。

“娘娘,奴婢有一法子。”锦瑟缓了缓痛意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进言。

「说说看」娴贵妃闻言,看着跪着的锦瑟,把她叫起。

锦瑟站起身伏在娴贵妃耳边低语了几句。

娴贵妃面上怒意消散,娇嫩脸上展开了笑容,眼底里是令人胆寒的的狠毒与嫉妒。

“还是你有办法,都起来吧。”娴贵妃听了这计划,已经可以想象到纳兰氏的那副鬼样子了,心情大好。

锦瑟退出了内殿,伸出手拉开衣袖,胳膊上烫出的红色水泡,碰一下都钻心的疼,锦瑟叹了口气放下衣袖重新泡了杯茶进了内殿。

六宫里的茶盏瓷器因为纳兰徽音短短两天内砸了两次,被陛下抱着去昭元宫,多大的荣宠啊!就连得宠如娴贵妃也没被如此。

也难怪后宫妃子们如临大敌,李裴安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