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帝王气息扑面而来,楚胤承惊讶的看着她,他原本以为她只是随便乱画,没想到却是画的他,画的还如此好。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眼前这个人狠狠地敲动了一下,看向她,眼神总会不自觉的放柔。

“陛下,您看我画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纳兰徽音见他愣神,连忙跪着直起身子靠在他身侧笑呵呵的问道。

「甚是好看」楚胤承眼底里盛着满满的宠溺,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

不过,楚胤承看了看她的右手,握着煤炭那么久,那双白皙纤长的手爪子被染成了黑色,脸上竟也弄上了些许。

“怎么搞得,手上黑乎乎的也就罢了,脸上怎么也搞上了。”

楚胤承看着她像只小花猫一样,忍不住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子。

“李裴安,打盆水进来……”楚胤承对外吩咐道。

李裴安速度很快,不一会就端来了铜盆进来,里面的水温正正好。

楚胤承拉着她,先用湿毛巾擦干净了她的脸,见她呲着小白牙笑呵呵的看着她,楚胤承轻笑着说道「你啊」。

又拿过她右手仔细的清洗着。

纳兰徽音很惬意的享受着帝王的服务。

转头看了看茶几上被搁着的画,面上神情骄傲的说道;

“臣妾画画可厉害了呢,陛下要不您给我这张画题句诗吧?就题鸢肩公子二十余,齿编贝,唇激朱。”

纳兰徽音见画的右下角空空荡荡的,看着总会不顺眼,不如就让他题个诗词好了,还好脑子里还记得一些历史上李贺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