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出此言?”

楚胤承抬起头看了眼李裴安。

李裴安心领神会把殿里的奴才都打发了出去,自己在门外守着。

“爱夫之心?”楚胤承站起身走到皇后身边。

皇后看着他那金丝暗线绣着九龙纹的衣摆,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神。

“陛下……”还未等皇后说话。

楚胤承蹲下身狠狠扼住了皇后的下颚,眼底里一片猩红“南平侯府与辅国公府勾结贪污粮草贩卖,你的好哥哥连同吕兆梁那个畜生拐带幼女送往西夏供人侮辱玩乐,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你的手笔?!”

说罢,楚胤承狠狠地掷开她的下颚,皇后顺着这力道匍匐在黑玉地板上,梳着的发髻散乱开来,头上的首饰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板上,冰凉的寒意从双手划入心里。

陛下他都知道了……

“你仗着皇后职位之便多次给你兄长通风报信朕的边疆军事,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楚胤承站起身看着皇后,满眼失望,他原本还顾及着皇后与他结发的情分。

哪曾想到,还未到椒房殿,顾南风就进宫禀报,幼女之事是皇后帮助她亲兄长和那吕兆梁私下拐带。

此事涉及两百幼女,本总共拐带幼女两百余人桩大案,但是京城府尹却没有接到报案,原来都是皇后的手笔。

知道这个消息的他勃然大怒,来了椒房殿就想质问皇后。

他想问问她,究竟为什么?为什么对他的孩子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导致他那孩子尚在胎中就被娴妃下药而死于非命。

为什么要帮助逆臣对付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