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徽音斜看了她一眼轻飘飘说道。

“况且,你妄论的可不止是本宫,还有本宫肚子里的龙嗣,只要本宫愿意,你就能待在冷宫里永远不可能出来。”

纳兰徽音摸了摸那尚未凸起的小腹。

她本来是想露一面自证清白了事,既然这杜贵人不知死活的攀扯她和孩子,那就莫怪她心狠。

如果她不是皇帝老公宠爱的妃子,还是像原主那样过凄惨日子,这会被冤枉说不定早就被拉出去处死了。

居安思危这个道理她必须懂,她要铲除一切妄图伤害她和孩子的种子。

“杜贵人这事暂且放在一边,现在最主要的是查出这腌臜玩意到底是谁的。”湘嫔出声提醒道。

“太后娘娘,刚刚嫔妾观察的时候发现这衣物是穿了许久的,系带处磨损太过,像是用了许多年了。”

湘嫔想起她刚刚拿起来的那件肚兜系带处有的地方都冒出了线头。

宫里的贵人一年十件,就算天天穿也不可能穿的出了线头。

在下方跪着一直没出声的宁贵人闻言拿起那被扔下的肚兜翻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宁慧贵人瞬间白了脸色。

这衣物不是她的,但她却是见过的。不,准确来说,这肚兜有一半是出自她手。

这件肚兜原是她那被陛下厌弃的姐姐的。

那时,宁妃被禁足,独自一人带着孩子抚养,她和宁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那时她带着过冬衣物去看望宁妃,正好碰到宁妃大丫鬟将肚兜拿了出来。

宁妃虽是妃位,但是却过得连最末品采女都不如。

内务府不给份例,她们只能将就着用从尚衣局拿来的做坏了的衣物。

那肚兜就是其中一件,那时这个肚兜的花纹没有绣完,因为有个针脚处丝线缝合错了,就一直在尚衣局搁置着,被宁妃的大宫女拿了回来。

那时宁妃需要自己动手缝补这些衣物,她看不过去就随手拿了一件肚兜帮她。

那肚兜上绣的是铃兰,她便继续绣了下去,虽然看上去差不多,但是仔细一看这针脚走向绝不会是出自尚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