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徽音不知情,每次在楚胤承来清雅阁看她的时候,她都委屈巴巴的靠在楚胤承怀里控诉。

当然忙着控诉的她,自然没看见上方楚胤承憋笑的脸。

就在纳兰徽音与清雅阁一众宫人们的斗智斗勇中,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自从上次宁妃的事情后,宫里就安静许多,也没人来找茬了。

她才明白原来宁妃和宁贵人是姐妹,是被她们父亲送进来,跟原主一样。

被送进来只为了获宠,家族利益也跟着水涨船高。

只是她不明白,宁贵人和宁妃是姐妹为何出来作证,那样子好像是不把宁妃弄进冷宫她不罢休一样。

到后来皇帝老公告诉她宁贵人失去过一个孩子。

她就明白了,原是她以前失去过一个孩子,看到大公主她就想收养,但是大公主生母尚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指证。

可她没想到,大公主压根就不是楚胤承的孩子,她的计划也泡汤了。

纳兰徽音只能说竹篮打水一场空。

……

在楚胤承的强制命令下,清雅阁已经被楚胤承派的人围的像个铁桶一般密不透风,任何吃用的东西都经过了三四道查验,确保无事才让纳兰徽音吃用。

纳兰徽音现在压根不担心凌月会看出来她没有中毒。

怀了孕的人嗜睡,她一睡就是一个下午,压根让人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一月已过,纳兰徽音今日已经和楚胤承商量过,今日下午就把凌月身后的人给揪出来。

……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逢春趴在床榻边摇晃着纳兰徽音。

床榻上的人儿只是紧闭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脸色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