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和凌星听说主子羊水破了立马穿了衣服去把小德子小盛子唤醒。
逢春带着稳婆来了殿内。
凌星带着小德子小盛子去烧了滚烫的开水,又把生产用的剪子用开水泡了好几遍。
这才把这些端到殿内。
稳婆们本想让楚胤承出去,这产房血腥污秽,陛下怎么能在这。
哪里想到楚胤承直接怒吼“她是我的妻子!我不离开!你们快点,不许磨蹭!”
稳婆没办法只能用被子和屏风把生产的这一头给隔了开来。
纳兰徽音眼泪汪汪的看着一旁半跪着的男人。
他真好,他真好!
他陪自己生产,她不是孤身一人奋斗。
“陛下……”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他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就为了这句话她拼了老命也要好好的生下孩子。
“音音,你别怕,你别怕,我在,我在,不要怕!”
楚胤承握着她的手柔声哄着。
见她脸上疼的青筋直冒,自己也难受的紧。
“娘娘的产道开了有八指了,快了,到十指就能生了!”
纳兰徽音闻言欲哭无泪。
你们这两个小东西可把你们娘给折腾死了。
“啊!”又是一阵阵痛。
纳兰徽音疼的咬紧牙关,脸部肌肉都在抖动。
稳婆见了给她拿了双筷子让她咬着。
“娘娘,已经开到十指了,娘娘用力!”
她跟着稳婆的话开始用力,那剧痛侵蚀了她所有的想法,她心里只有两个字。
用力……
“娘娘,深呼吸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