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都还没把白离夜请到相国府一叙。

若是让爹爹知道,白离夜还要退婚,那不得气死?!

房间里,白离夜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猛然间站起身来,朝着房门而去。

“离夜,怎么了?!”朱齐满眼凝重,急忙跟着站起身来。

就见白离夜一把拉开了大门。

屋外漫天的鹅毛大雪,静静落着。

北风呼呼的刮着。

外面一片寂静,什么也没有。

“出什么事了?”朱齐疑惑的望了望外面,随后目光又落回了白离夜身上。

“没什么。”白离夜冷漠的收回了目光,关上了大门。

此刻躲在一旁角落的少女,见房门又关上了,才敢偷偷喘一口气。

苏凉兮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急忙提着食盒,朝着自己的房屋方向跑去。

陆隐饿得前胸贴后背,破天荒的没有嫌弃苏凉兮拿来的饭菜太差。

还将饭菜都给吃完了。

苏凉兮喝了去寒的药后便睡了。

第二天早上。

她还睡的迷迷糊糊,门外便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击鼓声。

苏凉兮揉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打开了房门。

就见一旁房间里的陆隐,此刻正系着衣服跑了出来。

见苏凉兮还是一副不愠不火的模样,不由得催促道:

“你还在那里打什么哈欠?快点去练武场,迟到了可是要罚跑的!”

她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再想起昨天陆隐跑步,跑的肠寸断的模样。

急忙冲回房间洗了一把脸。

便急匆匆的朝着练武场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