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就是在十年前,你对母亲生了怨恨,从而挑起金老对母亲的怨恨。
更让他对母亲用蓿僵之毒,甚至你在金老这,将一切都与自己摘得干净?”
冷嫣夜听到这,终是赞赏地看了眼仝蕙兰,柳泫冥袖下的手,就此一动。
嘣,众人就见徐若欢,两个袖管突的崩碎,同时还见到了他右臂上的一块红斑。
徐若欢想不到柳泫冥,会突然这么做,见到众人惊疑的目光之后,他慌忙的捂住他的手臂。
金老看到这后,低了低眸:“徐公子,你终究是急功近利了些,令得自己也都被蓿僵之毒影响了。”
“金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仝慧梅瞪大着眸,气愤的吼道。
闻言,徐若欢却是一笑:“金老,这是我的胎记,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众人一对视,也都回忆起了,徐若欢所说的胎记,他们都知道的原因。
不知多少年前,徐若欢有一次赤裸着上身,被踹出了门,那时他的手臂上的确就有这么一块红斑。
这么想来,徐若欢的话,更为的真实,而暗害了瑶虹帝十年的金老的话,就有些虚假的成分。
金老注意到众人变了的目光,则是沉了沉眸,没再讲话。
“或许,你这原先还真的是有一块胎记,但是这不代表金老说的话就是假的。”
相比于徐若欢,仝蕙兰更相信金老,因而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徐若欢。
“呵,仝蕙兰,就算父亲不是你的亲生父亲,金老跟你都没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