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亲手画的东西,能不懂么?

然而舒浅之却摇摇头,“没看懂,又不好看。”

这波就叫我骂我自己。

季则宸暗笑两声,没有出声,只将目光落在其他画作上。

盯着他的侧颜,舒浅之抿了抿唇,捏着指尖,终还是问出声,“哥哥你为什么要买下那幅画?”

对方注意力并没有因此被转移,也没打算同她说太多,只应了句,“因为想买。”

……回答了,但又没全回答。

舒浅之也没继续追问下去,担心自己问得越多,暴露得也会越多。

可她心里却藏着不小的心事。

她的那幅画的画风与挂在季则宸书房内的那幅画类似,兴许是他欣赏那样的画风,可了解的人却都能明白,那些画中爱恨交加,情绪是最丰满的。

若非是有共鸣,又哪能会专门为了这幅画而停留。

……

舒浅之的那幅画,是季则宸逛了全场唯一买下来的画。

而后他在每一幅画旁停留的时间都不及那幅,甚至连其一半都没到。

休息厅,季则宸落座真皮沙发,端起工作人员送过来的咖啡,摩挲着杯壁。

他睨了眼万峰,“你知道那幅画的画者么?”

听见他的声,舒浅之的心又咯噔一下,不懂季则宸为何那么执着,总在打听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