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来到他这边之后,他的警告不下数次,但哪一次有用。
舒浅之努努唇,表情耷拉下去。
突如其来的话,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招架。
好像,这么说的话,她确实显得有些过于无理取闹了?
但她还是委屈。
所以自始自终,季则宸还是没有解释过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自称是他未婚妻的事。
注意到他过敏了的手腕,她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暂时压下去。
过去将收到惊吓还躺在床上抽泣的晨曦抱起,安慰几句之后将它放回到猫窝中,又走到季则宸身边,拉着他的手。
直接将他拖到大厅中,又赌气的将过敏药都丢他身上,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更不想再主动帮他包扎。
季则宸头疼的看着她的反应。
话都说了,不明白她还在生什么气。
但他也没有出声,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替自己简单上药,蹭上药膏就随便抹。
盯着他的动作的舒浅之越来越烦躁。
最后还是主动过去,赌气又强势的抢过他的手,还是由自己替他上药。
“所以你还在赌气什么?”季则宸睨着她,出声。
“你说话太难听了。”舒浅之回应,略微垂着眸,“你就算是关心我,就不能直说吗,语气为什么要那么差,还要抓着晨曦,还那么凶。”
他指定是有什么问题。
明知道自己对猫过敏,还去抓着它。
伤害自己就那么好吗。
“甚至还诅咒我脑梗……”舒浅之用棉签毫不留情的戳着季则宸的手,以此撒气。
坏人,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