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再见到这些,内心百感交集。

“这一副画是我当时在舒家受欺负的时候,很难受画下来的。”

“这一副,是我去找了我母亲……之后画的。”

“还有这……”

她分享着自己画每一幅画时的情景,包括所有契机。

上一世的东西如今都摆在眼前,再回忆起来还是历历在目。

同季则宸谈起这些,感觉也很奇特。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相信过这些是舒浅之画的?”舒浅之问他。

季则宸毫不犹豫,“嗯。”

“为什么?”

毕竟那个时候季则宸还不知道舒浅之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跟舒芷杉的关系。

其实季则宸就算是相信了,也是能理解的。

“因为她画不出这样的画。”季则宸出声。

舒浅之的目光再放在平板的画面上。

也是……

舒芷杉一直以来都是舒家最受宠的人,嚣张跋扈,骄傲自负,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在她眼中的世界是仰着头所看到的景象,内心并不会有那么深的情绪积攒,反而一直挂着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

这是她跟舒浅之最大的区别。

“那你笃定这些画跟菲林尔顿画展的那幅画出自同一个人的手?”舒浅之又看向季则宸,目光中有星星。

季则宸揉了揉她的头,“嗯。”

舒浅之一笑。

那应该夸他懂画呢,还是应该夸他懂她呢。

“你想看一下你画的那两幅画么?”

舒浅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