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凤祁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得到济云帆收为弟子,且不说唐朝了,济云帆就是帝师,连皇帝都是他的弟子,这苏凤祁何德何能,分明就是个草包!方书明又是不甘,又是愤恨,胸中像有一团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苏凤祁撕成碎片。
而另一边,方青一家几口也都是震惊于方才的一幕。方青眯着眼,阴晴不定地寻思着,白家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唐朝这样优待他们。
陈荷花则是愤恨地说:“怪不得白糖那个死丫头有恃无恐,原来那个他们家有济阁老坐后台,白家这下可就要鸡犬升天了,到时还能让咱家有好日子过?”
陈大木忙说:“是啊,亲家,你快想想该怎么办,要不,再去求求你那些同窗,给明哥儿也找些门路?”
方青就嗤笑一声:“慌什么,这济云帆又不在这里,他难不成还能从京城特意来给我们治罪不成?”
陈大木这才略略安心了一些。
唐大人走后,广场上渐渐又恢复了热闹,学子们三三两两围聚在一起,讨论着方才的事件,也有不少人来到苏凤祁面前出言恭喜他。
苏凤祁脸上没有半点得意,每每都是谦虚的和来人应承,只说是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往后还要多加努力才是。他一番谦虚的表态,自然让那些本来心里就酸溜溜的人舒坦了不少。
不过,如今有济阁老弟子的身份在这摆着,也没人敢再来找白家人的麻烦,一个上午算是平平顺顺的过去。
午后一过,府学里终于敲响放榜的钟声。陆陆续续有学官走出来,手里拿着帛布卷轴,展开了宣读。广场上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只余下学官朗朗的宣读声。
苏凤祁全科居然都得了甲等上,也是这数千名考生里唯一一个全科甲等上的学子。听到这个成绩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苏凤祁。最终点了个一等秀才。一等秀才,那可就是廪生!白礼兄弟和白柳氏早在唐朝和苏凤祁说话时,就已预感到他是中了秀才,却不知达到了什么名次。此刻一听他被点了廪生,纷纷都是喜出望外。
沈习风的科目也基本是甲等,只有诗文一门得了甲等下,不过也顺利点了个秀才,沈林氏喜极而泣,他们家这算是是出了两个秀才了,抱着白糖直抹眼泪。
广场上乱哄哄的,几家欢喜几家愁。中举的家长们欢天喜地奔走相告,而那落榜之人,有仰天长叹的,有捶胸顿足的,皆是颓丧着脸,连带着他们的家人都是一脸心灰意冷,暮气沉沉的相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