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不用说了,我答应!”掌柜的顶着白糖父女惊讶的目光说:“我这牙行虽是为了挣钱,却也是希望能给大家提供便利,看得出你们父女俩是真心喜爱这宅子,钱的话我不多收你们的,都按先前说好的两百五十两,不过,我们拒了他家,应付的违约金却要麻烦你们二位代为支付了。”
“没问题。”白糖立刻欣然应下。
接下来,白糖交了钱,牙行也效率也高,立刻给她办了过户手续,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所有的手续办完,最终,将房契交于她手中。如此高的效率,倒让白糖心里有些纳闷儿起来。方书明上午便交了房钱,也没见他们如何高效的办了过户手续,怎么到了她和她爹这儿,竟如此效率。
白糖临走前,多了个心,回头又笑看那掌柜的:“掌柜的,上午交钱那家人为何还没与你们办手续,我瞧着他们也是心急想买这套宅院,怎的耽搁到现在?”
掌柜的心说,就是他们着急也不可能给他们办呀,钱是收了,总归有办法退回去的。这话不能明说,他便笑着打哈哈:“这家人有要求,说是他们三日后要在家里举办谢师宴,许是那小秀才的家人想当着全村的面长一把脸,让我们牙行三日后才把房契送去,这才耽搁了。”
“原来如此。”白糖想起,上午方书明夫妻俩在她面前似乎说过这话,当下便笑着与那掌柜的道别。
走出牙行后,绷不住笑起来,“爹,方家那谢师宴想必又要丢丑了。”
白礼眼里也闪过一丝嘲讽,“爹这辈子从不与人争强斗狠,就是有人故意相争,爹也多半是退让,唯有这方家,爹是一点不想退让,如今抢到这宅子,再一想他家心里该是如何的失望,心情好似都舒坦了不少。”
新宅子买到手,搬家这事儿便要提上日程,古人重迷信,多是要找人卜算一个吉日,白礼也不例外。
回到家后,父女俩把这个好好消息告诉白钱氏和白柳氏,两人也都是高兴的眉飞色舞。
白礼认真的看白柳氏,“过些日子便要搬家了,往后回来的机会怕是少了?”
“咱们如果搬到县里去,那咱们镇上的铺子便要关了,不过我们在县里没有找到合适的铺子之前,也可以先开着,等找到铺子在搬也不迟。”白糖把自己目前的想法说了出来。
白义和白礼觉得白糖说的很有道理,在县里找铺子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总不能一直没事情做,那最好便等找到了铺子在把镇上的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