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冷静几日再说,也给自己和沈习风都有个缓冲的余地,过几日再见面时,兴许就可以没那么尴尬的把话说开。挑明后,无非两种结果,要么大家以后循规蹈矩的做朋友,保持着朋友间的界限,要么便是无法面对,彼此陌路。
捋顺了这个,白糖便没什么烦恼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一觉醒来便是天亮。
白糖来到第一楼,问了句:“胡厨子今日可来了?”
“来了,一早就到了,原本是要开灶炒菜,检查了带过来那些东西才发现少买了一味料,这不,又上集市去了。”新来帮忙的孙彪是个健谈的,眼下也没什么活要做,他便坐在那儿和白糖寒暄:“我瞧他这阵势,今日怕是要弄出一桌丰盛的,咱们都跟着有口福了。”
说话间,胡厨子恰好从外头归来,一眼看见白糖,慌忙赶过来问好。
“白小东家,我今日来试菜来了,先给东家报个菜名。”
“不用了。”白糖笑笑说:“我已经决定留下你了,今日无论你做的可不可口,只要你愿意在这里上工,我都会留下你,这些菜式都是你拿手的菜,你不用和我汇报,自己看着做就好,我有些事儿得出去一趟,中午前一定赶回来品尝,下午你有空的话,咱们商量工契的事。”
又和孙彪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眼下也才辰时过半,白糖直接去往城北的布庄。
定做的椅套今日到了交工时间,她走进铺面,拿出当初登记的纸条:“掌柜的,我来取椅套。”
掌柜的对她印象深刻,不为别的,这位客人做的圆形椅套很特殊,他开店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定制圆形椅套的,可一次性定几百个的却是头一次。
“昨晚上就完工了,客官随我来验验货。”白糖是大客户,掌柜的十分热情,引着她去内室。
白糖跟随着掌柜的往内室走去,没注意到身后的一个角落里,两道视线凌厉的扎在她的背上。视线的主人眸里划过一抹思量,继续低下头挑选着布料,她把自己打扮的十分低调,灰色儒裙并不引人注意,外加她还戴了面纱,将自己从头到尾裹得严实,连店里的小二都不主动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