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哇哇!”马林氏惨叫一声:“别打了别打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糖又一鞭子抽在马木明身上,问了同样的话。
马木明痛得嗷嗷大叫,张口便喊:“犯命案了,犯命案了,要杀人了啊!”
巧云一直在外面听着动静,听着里头叫唤声,生怕白糖应付不来,实在忍不住取出门闩,刚推开门,就听到马木明这话。
再一看室内的景象,马木明夫妻都被打得倒在地上。顾不得震惊,气的冲上来说:“你们活该,几次三番都是你们先出手招惹我们,如今被打了,就别怪我们下手狠!”
马木明忍着剧痛说:“我给你们做那么多活,你们花了五十四两,确实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我们来要账也是应该!就算我们在院子里辱骂你一家人,可我们没动手,你们可倒好,不但动手,还把我夫妻俩打成这样,姓白的,你不是喜欢讲理,你倒是和我辩一辩!”
再打下去,他的小命就要休矣,所以干脆在这里诡辩,扯皮。
白糖哪里不知道他是在拖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听着他这番刁钻的辩解就忍不住冷笑。
“你带人无故上门闹事坏我生意,随后又欺到我家中,辱骂我爹和我的家人,还和官府的人私下通气儿,叫他们不要干涉,你们打得好主意,不但滋扰我一家,但凡我们忍不住动了手,你们便能顺势讹我一把,现在却又一把鼻子一把泪摘得一干二净?”
白糖握着麻绳的手,因为气怒,微微发抖。
马木明捂着自己手腕处的伤,哼哼唧唧地说:“我就是骂人了也罪不至死,你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殴打?你家人只是被骂了几句,我们受的可是结结实实的皮肉之苦。”
“是啊是啊……”马林氏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跟着附和说:“眼下你也出了气了,就放我们走吧,以后咱们两家的帐一笔勾销,我们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