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体贴地叫下人备车,又端水给他净脸:“既答应了替别人办事,就把事情办到位,不必惦记着家里,你才调来此地不到半年,也该和本地这些官员多打打交道。”
另一边,陈荷花离开后,直接去到墨芳居,花钱包下甲等一号房间,这里是此处茶楼最贵的包间,平时是没什么人,所以她才敢直接定下此处。
同一时间,白糖巧云和柳林柳秀几人也刚从巷子里走出,白糖便打算去夜市里采买一些生活用品。
谁知走着走着,巧云突然顿住步子,指着街边的一家茶楼说:“我怎么看到陈荷花上楼了?”
白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反应很冷淡:“她走她的,咱们走咱们的,管她做什么。”
“大字报的事就是她从中作祟,说不准她又是和什么人私会,商量着害咱们的法子。”
“她做那些小动作,根本影响不到咱们。”白糖浑不在意,撇嘴说:“不必去搭理她,省得惹到一身腥,我是不稀罕去瞧她,有这功夫还不如逛逛夜市。”
她心里有成算,方马氏的事儿一出,官府和民众都在观望,方家短期内绝对不敢做太过分的事儿,也就只能在暗处偷着发大字报这种小伎俩。她也就实在懒得搭理。
巧云白她一眼:“你别掉以轻心好不好,你不去我去,我倒好奇她又想什么歪主意呢。”
说着,朝柳林柳秀挤眉弄眼的:“林哥儿秀哥儿,你们也要去的吧?”
柳林咳了咳:“糖丫头,我看我还是跟去一趟吧,巧云丫头一个人总是不安全,要不你们先去夜市,半个时辰后咱们在夜市口集合?”
这两人执意要去,白糖拿他俩没办法,只得点头应了,无奈地独自往夜市走去。
茶楼包间中,陈荷花将外套脱去,只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轻薄的料子下,隐约透出贴身的红色肚兜。
她静静坐在床边等待,双眸闪动,不停盘算着。不到一刻钟时间,孟大人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