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惊醒了巧云:“也是,是我胸怀小了,这世上连陈文生这样的神童都有,多一个祝成昌这样办事能力强的也不奇怪,只盼着他能这样一直保持下去。”
她不希望白糖看走眼。
白糖抿唇一笑,说:“你的顾虑也是人之常情,这说明优秀的人到哪里都会发光,要不然怎么也不见你说王勤敏和李思明,因为他俩身上的光芒全被祝成昌盖过了,你只注意到祝成昌,就会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到底是真勤快还是假装蒜。”
巧云玉兰顿时恍然,也不再纠结于祝成昌是什么样的人。
两人聊着聊着便说到开业,巧云托腮说起白糖对第一楼未来的设想,当听到客房里有沙发、露台等等陌生的词汇时,她一连的发出惊叹声。
时间过得快,一晃下晌时间到,祝成昌还没回来,白糖惦记着家里的接风宴,也不等他,便带着巧云一起往回走。
到家时,大家都在说笑,白糖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乓的做菜声,以及白礼的说话的声音。
他叮咛柳婆子炖菜少放些盐,说这些孩子们在家吃的清淡,柳婆子说好,他又说是锅里的水倒的少了些,鸡肉就要老了。
吵得柳婆子一个头两个大,郁闷说:“白老爷,我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了,你快出去陪几个小表侄说话吧。”
白礼尴尬地被劝出了厨房,一抬眼,看见白糖几个回来了,赶忙收起尴尬之色,笑着说:“祁哥儿和泉哥儿柱哥儿他们都回来了,正在中院凉亭里坐着,就差你们几个。”
巧云憋着一脸笑,白糖摇摇头:“爹你就别操心了,进屋歇会吧,柳婆子知道怎么做菜,我们几个你也不用张罗。”
白礼无奈一笑:“好好好,家里的事都不需要爹操心,爹去外面割豆腐,柳婆子说还差一块豆腐……”委委屈屈的走了。
白糖和巧云走进二进的院子里,一眼就看到凉亭里坐着几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