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杭吃饱喝足,苏顾体贴地递给他一杯茶水,微笑道:“大人以前可曾来过绛州?”
魏征杭老实地摇头:“没有。”
他之前还是庸洲临县的县令,原本任期不满三年不许调离,这次是蒙了祖荫,又机缘巧合遇到贵人赏识,破格提前迁升至知府。
苏顾抿唇一笑,站起来道:“那我便带大人四处走走,顺便体察民情吧。”
这是肯定句,不是商量的语气,魏征杭刚想开口拒绝,就被苏顾拉着下楼。他本想挣脱,袖子被苏顾修长的手指拉着,却再没有本分越举的行为。他想了想毕竟吃人嘴短,找个熟悉这里的人四处看看也好,便也不再推脱。
苏顾带他到处闲逛,这家的丝绸品质上乘,那家茶馆的龙井最好,连弯弯曲曲的巷子里,哪家种了一株海棠跃出墙头来,他都说得头头是道。
天气出奇地好,魏征杭因了好奇心也不嫌累,随着他兜兜转转。绛州城街市分三段,东街是些寻常生意,日常吃食都能见到。长街皆是酒楼客栈,西街则杂乱得多,什么稀奇古怪的营生都有。
“大人还是少去西街,那里鱼龙混杂。”苏顾带着他往东走,魏征杭心道,你不就是西街开棺材铺的吗?
两人走着走着,周围渐渐清净起来。月神河河水清澈,河岸边柳树分枝,微风拂面。
魏征杭不禁感叹:“你对这里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