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水初盛,桃花初放,满满当当都是情绪。
心跳加快了几分,他舔了舔嘴唇,哑声道:“苏顾,等出了这林子,我有话对你说。”
“嗯?”苏顾扬了扬眉毛,正想问他什么事,突然见周围的树开始窸窸窣窣朝后面退去。
“快走出去了。”苏顾松了口气。
前面的树倒是少了许多,暗中袭来的树枝也渐渐没了动静。头顶的月亮在黑云下露出尖尖的角,等魏征杭终于可以看清地面的时候,头顶突然一阵极快的风声擦乱了头发。
他下意识得推开苏顾,然而苏顾比他动作更快,一把将他推开了。
噗——
一颗果子钻进苏顾的左肩,魏征杭愣了一瞬,立刻扑上去发疯般咬断了枝条。
“苏顾!”
苏顾捂住肩膀皱着眉,伤口处黑色的血如泉涌,染湿了白色的衣衫。
不知林已经走远,三界山上月华如霜,风声吹过的地方发出凄厉的哀鸣。
苏顾将伤口简单包了,拉着魏征杭朝山下走去。
好在这一路没在出什么幺蛾子,临近山下已是寅时。苏顾脸色愈发苍白,行动也越来越迟缓,魏征杭知道那是毒果子在起效,急得直跺脚。
“苏顾,你知道哪里有解药吗?”
他直挠头:“你别怕,我带你去找绛州城最好的大夫,总归有方法的。”
苏顾低笑了一声:“寻常的大夫怎么治得好这个。”
他喘了口气,似乎真的走不动了,对魏征杭道:“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你先回去,我自己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