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喊了两声,瞬间被浓烟呛得喉咙嘶哑。赵六眼疾手快,抓着他就往外面走。
身后的不归楼轰然倒塌,姑娘们被悉数带出来,魏征杭盯着入口处,却没发现苏顾的影子。
大火灼灼,映在眼中,魏征杭没由来得一阵心悸。
赵六擦着汗在一旁唏嘘:“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客人是靠花牌选姑娘的,你看看这些姑娘,每天来来去去的……”魏征杭有些心不在焉,出来的几个人都不是苏顾。
“名字也是常换,得罪了客人,或是被人取笑了,便自己悄悄改了,大多是花花草草莺莺燕燕的,很难区分。”他顿了顿,刚被浓烟熏得喉咙还是痛的,“但老鸨定然是认得自己手下的姑娘,即便一时半会儿记不清名字,总能认得人的。”
“老鸨没记错,但姑娘们却明显觉得少了一个人,你觉得是谁?”
赵六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
“被切掉皮肤的客人,他们身边的姑娘不知情,也不是同一人,但半夜会多出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钻进他们屋里……”
“这说明有人钻了花牌的空子,混进这里面了。”
“这些客人去求医,本是极其私密之事,差役兄弟既是旧疾,定然去医馆已经有些日子了,那大夫早不说晚不说,非要在今天透露出其他患者的隐疾,你说是为什么?”
“这是个早就布好的局……”赵六这才反应过来。
“还有这火……”魏征杭皱着眉,“正常的火是从一个点向四面燃起,怎么今天这火看着更像是从四面直接燃起来呢?”
可是就算再怎么快放火,人逃出来的时间总归是有的,不归楼也没有直接证据,放火之人图什么呢?
魏征杭眼看着最后一个差役也出来了,立刻上前去:“苏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