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等你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的。”
“再说,降妖司也有问题,没道理一个官府的司所在解散后没有任何官方记载……”
“可我这次没有救你。”苏顾看着他胸前的伤口道。
“幸好你没来。”魏征杭笑了笑,“那娘们可凶了,不然我怕又连累你。”
他说着,走到苏顾面前,苏顾这次没有躲,魏征杭发现他左臂一直垂着,猛地拉开他的衣袖,三条触目惊心的抓痕从小臂一直延伸到手腕。
“你受伤了!”魏征杭急道。
苏顾放下袖子,淡淡道:“小伤,不碍事。”
魏征杭急得眼睛都红了,不由分说扯了衣袖给他包住,又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细致地撒在上面:“好在梁师爷怕我忘记换药,让我随身带着。”
他轻轻吹了吹伤口,看了眼那几道疤痕,指尖都是颤抖的,包好了又喃喃道:“明日一早我让衙门的大夫帮你看看。”
苏顾叹了口气:“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魏征杭手里:“把这个吃了。”
魏征杭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血红色的药丸,那丸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想也不想便一口吞了。
“你这头上落了什么?”
苏顾微微俯身,凑近了一些伸手去摸他脑后。衣角擦过魏征杭的脸颊,让他心里一荡,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丝丝缕缕的草木味落在鼻尖,仿佛一味良药,让魏征杭浑身上下都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