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看着魏征杭依依不舍地走去衙门,头顶乌云遮月,巷子里漆黑一片,仿佛进入了另一片天地。
一个红衣的女人缓缓从黑暗中走来,那女人半张脸遮着一块红纱,盖住了鼻子和下巴。露出来的眼睛微微上挑,瞳孔是沉沉的深蓝色,眉眼精致绝伦,眉心画着红色的花钿,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她身后跟着个圆脸的傀儡娃娃,脸上两道骇人的疤,眼皮上写着一个“七”字。
“九相,你把阿一到阿六都给我拆了,就是为了给他报仇吗?”那女人轻笑着,声音轻柔。
“你口口声声说要亲手杀了他,还是舍不得呢。”
苏顾一脸寒霜:“花凛,我说要亲手杀了他,意思就是不许旁人动他。”
他说着,突然抽出腰间的折扇,闪电般刺去。
花凛身边的傀儡娃娃冲过去,被她抓起来推开:“阿七,躲一边去,你打不过。”
她说着,反身一抽,手中多了一条细细的几不可见的丝线,朝苏顾急速掠去。
那丝线所到之处,竟如同切豆腐般,将巷子的地面切出整齐的痕迹。
苏顾反手一挡,折扇“唰”地展开,丝线断成数条。
“自打他昏迷不醒,你每天在他屋顶,就是为了等我来吧。”花凛嗤笑,“好一条忠心的看门犬。”
苏顾冷哼一声,折扇在空中幻化成无数个,将花凛包围。
“你那日让五个傀儡困住我,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看来你还是对他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