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魏征杭疑道。
“没什么。”陆衾突然闪身飞上屋檐,“转告苏顾,这几日恐怕有变故,让他小心点。”
他说完,突然闪身不见了。
魏征杭将瓷瓶攥在手里,心里琢磨着陆衾的话。苏顾那日的确受伤了,他拿来了这药,却全都给了自己。
心里一阵暖暖的,魏征杭转身朝外面走去,突然感到巷子里似乎有人探头探脑。
他回过头去,人影瞬间不见了。
三日后中秋,别院还是风雅精致,门口挂了个巴掌大的牌子,写着风霁二字。
魏征杭一手抱着酒坛,一手牵着阿月走进去。遍地蜀葵粉白一片,蓝紫色绣球足有人头那么大,新栽的一颗月桂惹得满院飘香。
苏顾站在树下,他穿着黑色暗纹长衫,暗红色袖束,映衬得那张脸如玉石般白皙温润。魏征杭心里想,怎么他穿什么都这么好看。
阿月被几口吃的哄得没了敌意,魏征杭与苏顾坐在八角亭喝酒赏月,苏顾似乎兴致不错,一坛桂花酒被他喝了一半,魏征杭喝了两杯便开始晕头转向,抓着苏顾的手往脸上贴。
“苏顾,我的脸好烫。”
阿月立刻捂住眼睛,苏顾顺手摘了片叶子,往空中一抛,那叶子灵动地朝前面飞去,仿佛一只蝴蝶。阿月立刻被叶子吸引,张牙舞爪追了上去。
魏征杭还在耍赖:“苏顾,我前几天见陆衾了,他说你又去找他拿药了。”
“苏顾,你别再去了,我不吃药也能好的,现在胸口一点都不痛了。”他顿了顿,“你上次被他治病……唔……我好难受……”
苏顾挑了挑眉毛:“你难受什么?”
“我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可不是什么正经大夫。”魏征杭闷闷道,“可是他救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