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越说越气:“呜呜……他太烦人了!”
苏顾失笑:“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魏征杭还在哭着,根本没听到,只当苏顾是梦里的一根木头桩子,死命抱着他。
“你跟那时候……的确不一样。”苏顾半晌才开口,“我之前总是想,你似乎跟他是两个人,完全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若是就这么把你杀了,岂不是很亏。”
“现在你想起来了,又变成这幅样子……”
苏顾顿了顿,还想说什么,怀里的人已经没了动静。他把魏征杭放在床上,正要起身离开,却见胸口的衣襟被他死死攥着,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苏顾叹了口气,轻声道:“百年了……”
“支撑我留在这里的缘由就是你啊……”
胸口那块被捏着的衣襟紧挨着心脏,夜风起凉,吹皱了一地思绪。
第二天一早,猴精来探望时,看到苏顾从魏征杭房间里走出来。
“苏……”猴精傻了,结结巴巴道,“苏老板?!”
苏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了眼屋里:“小声点。”
猴精看着苏顾走远,还呆在原地没有动。晚一步赶来的朱老板拍了拍他的脑壳:“怎么了?傻了?”
“纠缠……”猴精回过神,喃喃道,“昨天苏老板在这里过夜了。”
“啊?”朱老板一愣,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以后要叫魏大人老板娘吗?他现在也不是知府大人了,正愁没别的称呼呢。”
正待说着,那边房门开了,魏征杭走了出来:“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