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放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则名再也没有梦到过那只蚺,好的睡眠让他的拍摄进程都加快了许多。
到了快月底的日子,陆则名也离开了《野原》剧组。
“仓鼠为什么不能托运?”陆则名冷着脸看着陆闻。
陆闻哭丧着脸,心想他怎么知道。
陆则名看了看趴在枕头边睡得一脸祥和的苏酥,稍作思考,挥挥手,对陆闻说:“包机。”
陆闻的手抖了抖。
人家都是为了工作为了爱人为了亲人包机,他亲爱的堂哥为了一只仓鼠包机。
于是苏酥被陆则名捧在手心中,上了飞机。
上了飞机之后,陆则名才开始担心:“你说,仓鼠会不会受不了气压变化啊?”
陆闻打开一瓶苏打水,一边往杯子里倒一边说:“应该不会吧?不然苏酥怎么把它带来的?”何况,这只仓鼠说不定还不是一般的仓鼠……
苏酥觉得陆闻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自己也没和陆闻有什么接触吧……苏酥努力的回忆着。
陆则名第一次觉得堂弟的话有道理,于是安心的把苏酥放在一边的位置上,自己带上眼罩休息。
毕竟落地之后他就要往电影片场那边赶。
如果不是为了跟凌焕争一争,拍摄《野原》的时间本该是他休息的时间。
所以他的时间有些紧。
苏酥安静的呆在位子上,窸窸窣窣的啃着陆闻递给他的磨牙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