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丠北拿着打火机如获至宝,对凌焕丢下一句“祝你长命百岁”就跑了。
“先进去吧。”凌焕看到苏酥手中的棉袄,大概猜到苏酥没有借到枕头,但是棉袄可以当做枕头,给予了夸奖,“枕头很难借,棉袄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啊,凌焕真的好温柔!
和荧幕形象很不一样啊!
勉强布置好房间,苏酥洗漱完躺上床,累得不行。
但是他不能睡,他得去陆则名那里给草编仓鼠输灵气。
于是凌焕躺下没动静之后,苏酥偷偷摸摸的去到了厕所。
陆则名还在拍戏,但今天的戏不像昨天那样昨天那样累,而且他还提前下戏了。
苏酥没有来得及给仓鼠注入灵气,陆则名就推门进来了,苏酥赶紧把仓鼠往囊袋一塞,变回了原形。
陆则名看到表情有些惊慌的苏酥,笑道:“没想到我今天这么早吧?以为是别人吗?”
苏酥点点头。
跟在陆则名身后的陆闻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堂哥你真的不觉得一个仓鼠能听懂你的话还点头回应是一件很诡异的事吗?
显然陆则名不这么觉得。
陆则名把苏酥抱起来,突然脸色一变。
陆则名狐疑的看着苏酥,道:“鼠鼠,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让我讨厌的味道,好像凌焕最喜欢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哦豁!
凌焕今天抱回来的床单被单,苏酥在上面躺了一会,可能是沾上味道了,没想到陆则名的嗅觉那么好。
苏酥假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