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媣贪婪的汲取着陆则名身上的精气。
但她和苏酥不一样,苏酥只吸陆则名身上多出来的那一点,绝不会多吸,所以对陆则名本人是没有影响的,柳媣却趁着机会,能吸多少吸多少。
很快陆则名就感受到了乏力。
“苏酥跟你不一样。”陆则名冷漠的看着柳媣。
柳媣餍足的垂眸:“看来你是早就知道他不是人了?”
“刚知道。”陆则名从苏酥给他带饭的时候开始怀疑,今天本来是想借着让苏酥来房间看鼠鼠问清楚。
从《在路上》结束,他离开医院开始,他就经常做一个梦。
梦里的苏酥和两个男人站在一起,抵挡着一个看起来诡异的人的攻击,陆则名模糊的记得,那两个人一个叫师无一,一个叫沂沐。
陆则名以为是梦,但是梦里的人,总让陆则名觉得过于熟悉。
梦里的苏酥,似乎也像电视剧里的那些精怪一样,会法术。
苏酥做的饭,鼠鼠的行为,陆闻的话,自己的梦,在陆则名的脑海中交织,让陆则名不由自主的怀疑。
苏酥是不是像梦里一样,真的不是人?
苏酥和鼠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
今天被柳媣劫来,也算是解开了他的疑惑。
原来苏酥真的不是人。
可是他不信柳媣说的,苏酥和她是同一类人。
陆则名的余光看着一边已经被柳媣一尾巴拍烂的保姆车,里面的司机估计和车一样,已经是一滩了。
当时他在路上,正要给苏酥发消息说他要到酒店了,结果一直巨大的蛇突然出现,吓坏了开车的司机。
陆则名一下就认出来了,那是他梦中的那只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