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从他体内抽出,俯身含住他疲软的阴茎,傅由身躯一震,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但克莱因没有停下,他被他的温柔捕获。傅由动了动腿,勾住在灯光下镀了金属结构光泽的银蓝色尾巴,克莱因收到他的邀请,赴宴。
宴会进行到一半,门外响起敲锣打鼓般的破声,“柚子!橘子!我洗好啦!”
是苏垚。傅由正享受鱼水之欢,完全忘了这茬,他拍拍鱼背请求中场休息,“克莱因,苏垚在外面,等一下……啊!”
克莱因知道伴侣又在说反话,何况那湿软的穴紧绞着他,完全没有让他离去的意思,他顺应伴侣的心意挺腰而入。傅由听见克莱因重重碾进穴肉响起令人害臊的水声,他躲进克莱因怀里,掩藏发烫的耳朵。
克莱因捏着他的大腿肉,怕他听不见似的偏要靠着他耳朵说话,梦境般的嗓音沾了情爱的低哑,“傅由,你好紧,咬的,好舒服。”
傅由知道克莱因再也不是那条纯洁的处男鱼了,脸埋得更低了。呜啊,小人鱼的奶子,好软好香……“那你快一点,苏垚还在门口。”他小声道。
像为了证实他的话,苏垚又嚎了一声,“你们好了没啊?”
“苏垚,我,啊……我在帮克莱因洗尾巴,没…没得很,你、你先回去吧……嗯!”
傅由断断续续地回话,谁让小人鱼那么缓地顶弄他的敏感点,九浅一深,还不如杀了他。他竭力压抑呻吟,祈祷苏垚没听出什么。
但苏垚凭兽性敏锐地捕捉到不寻常的地方,严肃道,“傅由。”
傅由心里一阵紧张,小人鱼也凑热闹地喊他名字,他一手捂住克莱因的嘴巴,人鱼粗粝的舌头刮弄他的掌心,痒痒的,他想收回手却被扣住腕部,克莱因轻轻咬了咬他的虎口,那双蓝色眼睛深情地注视你,如同宇宙旋涡,纯情极致转变侵略的色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