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由。”
克莱因与苏垚几乎同步出声,傅由压低声音叫克莱因别闹,强装镇定地问苏垚怎么了。苏垚缓缓道,“你为什么不叫我摇摇了?”
傅由想骂人,克莱因突然拉过他的手将他按进怀里,像惩罚他的分心,箍住他的腰狠戾地抽动起来,他在宇宙中心旋转,语言支离破碎。
傅由被热气氲得神智不清,放在体内的交接器又粗涨了几分,他知道克莱因快射了,便迎着他的频率收紧括约肌,结果他先一步释放了,精液淅淅沥沥地洒在腿根。
克莱因捏着他的腿肉往他屁股抽打了百来下,喉咙鼓动发出愉快的咕哝声。“有这么开心吗?”傅由心想,他看到克莱因尖尖的耳鳍竖了起来,好可爱,想伸手去够,旋即,滚热的精柱喷射在他软弱肠壁上,他不受控制地喊出声。克莱因托起他的屁股,持续射精,但实在太满了,那浓稠的热液不断坠落,往外渗出。
克莱因将他抱进怀里,嘴唇贴着他的脸颊移动,可能在确认他是否还存活吧。
傅由本打算与小人鱼温存一番,但苏摇摇不给他这机会,坐门口唱起歌。苏歌姬,号称嗓子届的泻药。他赶紧捂住克莱因的耳朵,叫苏垚闭嘴,急匆匆套上裤子,出门赶人。
苏垚注意到他发抖的腿,大惊失色,“柚子,你是不是背着我偷穿橘子尾巴了!”
个傻子。
苏垚强行扮演名侦探,围着他绕了几圈,笑容猥琐扩大,“柚子,你骗不到我,你就是偷穿尾巴的凶手——瞧瞧你屁股上的水痕,这就是罪证!”
傅由急着赶人没来得及穿内裤,怕苏垚看出什么,立即伸手挡住屁股,但幅度过猛反而使里头的东西奔流而出,他下意识夹住屁股,仍是漏出几滴,湿蔫蔫地贴住外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