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它在妹妹背后,低头轻轻抵住她的后脑勺,在妹妹的味道中,深深的叹息一口。
——它永远喜欢、永远不会放手的妹妹,每天都会让它更喜欢她一点。
要是杀掉父亲。
就会只属于它了吧。
从滑梯上滑下后,桃乐丝激动得小脸红扑扑的。
她不让海克斯牵着,也不走正道儿,撒欢似的就顺着滑梯往上跑。
理所应当的,乐极生悲。
桃乐丝脚下一滑,摔了个大马趴,下巴狠狠磕到滑梯上。
疼。
摔懵的桃乐丝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海克斯焦急的扶她起身,那股巨大的疼痛才猛然袭来。
“好、好兔哦——”
她瞬间落泪,下巴那里一跳一跳的胀痛。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
桃乐丝愣在原地,大滴的泪珠珠珠滑落。
海克斯看起来比她还着急,它抱起妹妹,抄起她掉的东西,飞速往屋里跑。
“奶奶!奶奶!”
海克斯顾不上擦掉自己急出的眼泪,只能去找他们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妹妹、妹妹,她——”
奶奶听到呼喊急忙出来,看到的就是眼泪哗哗流、眼泪在脸上冻出冰棍儿的海克斯,和一脸迷茫、下巴比脸还像猴屁股的孙女。
怎么了这是?
“妹妹,摔跤,牙掉,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