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拉车的马儿察觉到了移动,甩动鬃毛打了几个响鼻。

里昂惊叫着坐起来,背后的衣料已被惊疑的冷汗濡湿。周围满是促榆木制成的箱体,环绕着“噔噔”马蹄踏在石路上的清脆敲击声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链应该已经赠予雷蒙盖顿小姐了吧……

即便里昂有满腹的疑窦,他也不可能去强行去逼问一个木讷的赶车夫。

更何况这次访问自己是如此的无礼冒犯。

里昂目送着马车消失在澄白色的薄雾中,新月正高悬在夜空,注视着这个只身前去恶魔栖所又在午夜时分归来的勇者。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他喃喃自语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沿着裤腰摸了个遍,丝丝缕缕的寒意仿佛还残留在腰腹。

让他失望的是,任何可能有的线索都未留下。

沮丧而迷惑地回到宿舍,因高烧而退所带来的强烈疲惫感让里昂难以再度进行思考,头部沉重的下坠感使他迅速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但他并没有注意,双手的裹布已经被除去,节骨和指腹处只余水泡破裂留下的干燥角质和嫩粉色的新肉。

“里昂!”

是谁?

“里昂!”

……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