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你啥样我还不清楚。”
“”
简凝吐了一口烟,“你是嫌家里不够乱是吧?还是早点想把你爸气死,好继承公司?你来这干嘛?人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我要是有那本事…”黎肃透过后视镜对上眼面女人极其美丽的眼睛,一肚火气。
“你最好遗传你爸的基因,不然…”女人冷笑道,“明天开学是吧,你爸就只有你一个儿子,好好学啊,别让他失望。”
字里行间尽是讽刺。
车穿过驶入a区,太阳已经下山了。
黎肃拉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别墅。
简凝刚才骄傲的神情姿态被秘书发来的一条短信冲得一干二净,眼睛布满血丝。
黎肃上楼时听到屋外玻璃撞碎的声响。
更年期母水牛,危险等级:ss。
黎肃进屋脱衣服,这才发现手里一直抱着那棵笋,还有手机摔坏了。
黎肃简单洗漱了一下后,在床头柜里翻出以前换下的手机,连上无线后,登陆微信,弹出一个对话框。
伤了心的女人怎么了:在哪?
伤了心的女人怎么了:来了没。
伤了心的女人怎么了:没事吧。
黎肃编辑了一条发过去:还有气。
半夜,黎肃被楼上的骂声吵醒,不时传来砸东西的声响。
“还不是因为你的那个好儿子,我这么多天公关全废了。”
“我警告你,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公司现在所有实验全部停止,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滚滚滚。”
黎肃翻身从床头柜里翻耳塞,楼上的动静越来越大,银背猩猩和更年期犀牛谁更胜一筹,今晚就要分出胜负。
从黎肃六岁进了这家门开始,这场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