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往后跳开一步,指着阳道,“他有要事禀告太子殿下。”
阳生无可恋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进去的时候,嬴政还在伏案看着地图,一个人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我和阳上前见礼。
“参见太子殿下。”
嬴政抬头看到我们这个组合,疑惑道,“阳?”
阳保持沉默,我暗中踢了他一脚,他轻轻嘶了声,才开口道,“太子殿下,臣今日为王上诊脉时,发现王上脉象有异……”
阳将情况说了一遍。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嬴政的脸色,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其他也没有什么外显的情绪。
“三月?”他喃喃重复了一遍。
“殿下,阳方才说了,如果细心调养,不会仅仅只有三月的。”我开口安慰道,一边给阳使眼色。
阳不太情愿地开口,“细心调养,不劳心力,大约可保半年之期。”
你特么说得那么具体干什么,半年对亲人来讲也太短啦!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盯着案上的地图,“烦请你平日里多留意父王的情况,还有多久病状外显?”
“大概一个月,到时候诸位太医都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