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总不会是要打我吧?
他抿了抿唇,拂袖回到了座位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握着水杯的手骨节发白,感觉用了很大的力气。
但他的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平静,“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啊…还需要钱,不过这个我向吕丞相要吧。”我向他眨了眨眼睛,“丞相大人应该很乐意提供。”
吕不韦有钱,不拿白不拿。
“何时动身?”嬴政拿着水杯在手上转了转。
“战事胶着,越早越好,如今信陵君在东方诸国间名声大震,只需轻轻加一把火,魏王必会心怀猜忌。”我顿了一下,“只是王上十月即位的大典,我就看不到了。”
虽然现在正与联军交战,仪典不会大办,但只要想想亲眼看到两千多年前,秦王即位的大典,就觉得很令人兴奋呢!
“不过,等王上加冠之时,我一定会亲眼见证的,王上给我留一个席位哦。”
他抬眼瞥了我一眼,“这么说,你莫非打算去七年?”
我连忙摆手,“当然不是啦!”
好不容易顺完了嬴政的毛,再问吕不韦敲了一笔钱已是半月之后的事了。五国联军撤、军、了……对,虽然联盟仍在,但已从函谷关前撤离。大概是魏无忌也认识到,联军不能打持久战,拖下去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不如先退而休憩,再图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