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恼的是,那厮又眸光盯着她自己咬破的唇,啧啧了两声慢悠悠道:“再加上秦爷你这唇破了一角,人家还以为我没有怜香惜玉……”
在秦晓霜凌厉的眼刀下他终于住了嘴,却缓缓闭上眼,保持他那披头散发的模样。
看着他那无赖至极的模样,秦晓霜认命地捡起白玉冠,从旁边的梨花小木箱里抽出一把白玉梳子,膝行到他旁边。
那人倏地睁开眼,立刻坐正了身子,背对着她让她梳头。
秦晓霜狠狠地梳着那头又黑又亮又密又长的头发,恨不得将他揪成个秃头。
却不见坐在她身前的那人嘴角噙笑,眼底缱绻缠绵。
他的小霜儿给他梳发了呢。
时间掌握得刚刚好,刚梳完头发,马车就停住了,然后林子安恭谨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王爷,到西山了。”
下得车来,秦晓霜极目四望。
眼前枯树败枝,白草黄云,若是往年雨水充足之际,此处应当是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如今竟是只剩下几只乌鸦栖在枯树之上,不时发出几声无力的鸣叫,添了凄凉三分。
“进山。”蔺烨然一声令下,不管是王府的护卫还是赤羽军立刻散入了山中,个个都低着头在地上枯草落叶之间仔细地寻找。
蔺烨然与明王在前头一边走一边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