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卸完了货,秦景鸿留林子平与护卫们一起到绝味楼用膳,林子平笑着拒绝了:“在下这厢还要赶回王府侍候王爷呢,秦爷这一趟公差甚是辛苦,王爷准了五日假,在家歇息便是。”
等数辆马车都出了秦家的门,秦景鸿将门一关,拉住秦晓霜问道:“霜儿,你……”
“爹爹,我都知道了。秀姨就是娘身边的贴身侍女,您应该也见过的。”秦晓霜低声道。
听此话,秦景鸿心中已明白她什么都知道了,伸手在她乌发之上轻抚了下,长叹一声道:“你爹娘此番见了你,九泉之下也会放下心了。”
“爹,”秦晓霜挽起他的手臂,在他肩上蹭了一蹭,“你也是我爹。”
秦景鸿心下宽慰,在她手上轻轻一拍,“好好,晚上给你爹好生讲讲这一回吴苏之行……”
此刻京城一间装饰奢华的书房之内,数盏落地宫灯将书房照得明亮却又不晃眼。
一张一丈来长的檀木桌案上铺展着一副画像。
一人头戴金冠,身穿黄色锦袍在屋内缓步轻踱,温煦的灯光下他锦袍上的飞龙暗纹忽明忽暗,看上去与天子常服无异,彰显着穿着者的勃勃野心。
那人眸中闪着幽幽的光,柔声道:“你确定那枚毒针已经射中镇南王?”
他声音虽然轻柔,话中的威严却丝毫未减。
一身姿窈窕的女子低首垂目立在下首,声音清脆恭谨:“主公,悠语确定。属下数回想靠近镇南王都不得机会,没想到到泗盘山那疯婆子发了疯,林子安与秦双都追了上去,给了属下一个绝佳机会。当时属下踞镇南王不过一丈有余,绝无可能失手,而且他那几日体内蛊毒作乱,身体虚弱,中了‘催蛊针’已是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