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然,一盘五千两!五千两啊,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都够寻常买几百亩的田了。
做庄的男人手都在颤抖,眼珠子往旁边瞟了瞟,从怀中将方才的银元宝都掏了出来,又从袖中掏出了数张银票和碎银子数了数道:“我只有三千零二两的银子……”
白衣美少年长眉一挑,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点了下道:“无妨,若是我家阿宁输了,这五千两归你,若是你输了,这三千两给方才的这位公子。”他朝旁边施施然观战的蓝衣少年点了点头。
众人都讶异地看着蓝衣少年,怎么赢了都给他?
蓝衣少年也同样诧异莫名,张着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见白衣少年点了点头,他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也好,却之不恭,司空辛在此先行谢过了。”
白衣少年还礼,温声浅笑:“司空兄不必客气,等阿宁赢了再谢不迟。”
围观者见他二人年龄相仿,都是少见的俊秀少年,你一言我一语,就将这场还未开始的赌局安排得明明白白——那就是胜券在握,不由都瞪大了眼睛往做庄的男子看去。
庄家脸上的横肉颤了颤,贪婪的目光在白衣少年面前的银票上流连了下,终究是贪念占了上风,将骰子在桌面一扔,叫道:“好,赌就赌!不过在场诸位都要为我作证,是他们自己说的,以五千两银子与我三千两对赌,输了可别赖……”
他心里盘算过了,这银子赢是赢定了,不过这小姑娘护卫这么多,若是输了反悔,他可争不过,所以还是要讨得店里舆论的支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