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烁说得没错,如果两人之间没有感情和默契,强求来的欢喜也只是海面上的泡沫,片刻即碎。他的脑海里浮现起许多场面,眼前的人看着越发陌生。

胸口狰狞的疤痕在隐隐作痛,皎朔捂着心口,跌跌撞撞地逃离此处。

水牢的门在皎朔走后便重新关死了,再也看不见任何的光亮。

云峥在黑暗中缩成一团,冰冷的海水加剧了小腹的坠痛,她咬着牙几乎要撑不下去了。

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招惹皎朔,更不应该摸他的尾巴,后面也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在黑暗之中她紧闭双眼,慢慢陷入迷离的梦境。

皎朔被云峥捅向他的那一刀伤的不轻,他几乎是命悬一线。幸好皎烁分了自己一半的血液与他,才堪堪地从鬼门关抢回来半条命。

尚未完全痊愈的伤口经不起折腾,每一丝情绪波动都紧密地拉扯着心弦。

说到底,还是不舍。

狠话已经放出去了,对方的三言两语,微微红肿的眼眶溢出泪珠儿,皎朔就心生动摇。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心绞痛的症状好转,他牵挂着云峥总觉着心里头惴惴不安,来到水牢,却发现云峥昏倒在地,已经不省人事。

这地方确实不是人待的,冰冷的寒气乘机而入,不知不觉间就侵入五脏六腑了。把云峥一人留在这儿是他的疏忽,皎朔悔恨不已。

他迅速揽过云峥的身躯,飞快的游离海底屿洞,向着陆地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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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峥再次睁眼,周围的场景已然变了样子。